LR不分

你好~可以叫我LR。
是个年龄比较大的社畜废宅。
平时比较忙,偶尔写文。

他们一起做的事情

>>CP:“慈善家”×园丁

>>以“如果克利切收养了艾玛”为前提的小甜饼,最后好像还刀了一下

>>比较流水账,OOC注意,基本是我流

>>如果都能接受,请














他们一起做的事情









艾玛从来不知道她该如何面对克利切。

孤儿院一向都是单调而乏味的,在很久之前她到达这里的时候她就明确了这一点。无论是像病床一样单调的单人床,还是和墓地相差无多的院子。她很想念家里,很想念父亲。

在这样的生活里,克利切像是更难以接受的一部分,如同一个土耳其饼被虫蛀掉的部分。和他相见的时间总让人感觉糟糕无比,虽然冠着慈善家的头衔,但是艾玛从不相信他是个有钱的人。他的衣服总是邋遢无比,甚至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大多数时间行为举止都完全不顾及别人感受,丝毫看不出他存在的意义。但最可怕的是,他似乎对自己有着特别的好感,没有什么比这种人额外的关注更加令人反感的局面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艾玛看到克利切的时候甚至会转头就跑。她实在害怕来自身边的那些小家伙们的嘲笑。孩子们的眼光总是最为功利而毒辣的,他们可完全不会顾忌什么分寸,过分的话在他们的嘴里滚几分,就能变得更为难听。艾玛害怕那些话扎在背后的感觉。

或许克利切是一个画家,才这么邋遢的。但是他被冠为慈善家的话,说不定还是个很不错的人。十二岁的时候,艾玛和对方还没有太多的直接接触,她会忍不住在内心为克利切开脱。但是无论她说什么,都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索性随后就保持沉默了。

没有谈资的话,留给艾玛的就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她没有朋友。曾经美好的时光,在一同生活在孤儿院的孩子们看来是可耻的。艾玛曾经享受过他们没有享受过的东西,来得太迟,又太不懂他们之间的默契和规矩。

这时候,艾玛反而会期待克利切的到来了。那种额外的关注就像是一种对于她的价值的承认,就好像她的存在还没彻底被这个世界抹杀。

这种自我欺骗,混合在信纸上,艾玛很想念父亲。但是那些信到底要寄到哪个地址呢。

 

负责孤儿院的是修女们,她们瘦削的身体里似乎刻满了教条两个字,大多数的时间他们需要做祈祷。吃饭前要祈祷啦,周日的时候要祈祷啦,之类的。

不过这种祈祷在枯燥的日常里,反而像是一种有趣的仪式,小小的艾玛会在年轻的修女领读祈祷词的时候,单纯张张嘴唇,完全不出声音。她闭着自己的眼睛,试图去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说圣诞节时的拐杖糖果,或者说母亲亲手烤出来的蓝莓蛋糕。

但是这种温暖的幻想突然被另一位修女带着冬日寒气的手拍醒,她在一片闭目的孩子之中,示意艾玛跟着她出来,艾玛眨了眨眼睛,环视着大家经常一起吃饭的大礼堂的蜡烛。

克利切想要收养艾玛,大概是这么一件事,虽然如此,但是负责孤儿院的修女其实并不同意。因为克利切先生没有结婚,年老的修女很担心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并不想把小艾玛交给对方,就算这会减轻孤儿院的负担。但她还是同意先看看艾玛的意见。

令她意外的是,就算她再三暗示,但艾玛还是同意了。毕竟对艾玛来说,究竟呆在哪里对她有什么分别呢,孤儿院也没有太多的留念。反而可以说是一段非常糟糕的空白时光,艾玛感觉自己快被这种不被他人所看到的空白彻底消磨干净了。

她想逃。

那会更加糟糕吗,好像真的只会是一个更糟糕的选择。但是艾玛想念父亲。

如果可以死掉,那就真的太好了。

那样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但是克利切先生,艾玛一直这样叫他,他并没有那么糟糕。说白了,一个总会跑到孤儿院,哪怕只是去送一些破烂玩意儿的人也不见得会坏到脚底。

更何况,已经邋遢到那种地步的克利切,也不像是在内心藏着任何过分念头的伪善者。

小孩子的目光总是功利而毒辣的,其中包括艾玛不是吗?

 

克利切居住的地方,其实说白了,是个阁楼。而且如果让艾玛评价的话,即脏又乱,可以说把单身男人所有的缺点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房间都找不到一个喝水的杯子,杂物扔得满地都是,床单还有一种好久没有晾晒过的潮气。但是他用一片,或许是从医院里偷来的,白色帘子,为艾玛在这个小小的阁楼里隔出一片属于她的空间,有个床,甚至还有一只小熊。

像是一个家一样。

艾玛转头抱住了克利切。这个男人显然对于来自艾玛的亲密接触非常震惊,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痫状态,手忙脚乱地,想赶紧把她推开。艾玛顿了一下,放开了手。

那种味道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他们之间一起做的第一件事,是一起用陶土做两个杯子。这个建议是艾玛要求的,她想要一个杯子,原先的大部分东西都被她留在孤儿院了。

陶土是楼下的美术家赠送的,当然也不是什么很正经的美术家,那是个大多数时间都在抽大麻的三十岁女性。艾玛有点嫉妒她,因为慈善家先生在介绍她的时候,提到了自己曾经给她做过裸体模特。当裸模的报酬要稍微多一些。

两个人的手都说不上多么灵巧。实际上他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东西,艾玛捏的杯子像是个手电筒,上面的陶土用得太多了,上重下轻几乎站不住,克利切做的却像是个碗,塌塌地趴在桌子上。

两个人凝视着自己的作品,都还试图拯救一下,但是显然技术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做。在把这两个东西修整得更加奇形怪状之前,艾玛决定现在就把它们晾在阳台上。

克利切安慰艾玛,说杯子站不住的话,就等喝水的时候再倒。平时完全可以倒扣在桌子上。说完他自己还觉得自己非常机智,一脸期待地等着小艾玛夸他。艾玛转头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楼下的那个女人?

他们之间做的第二件事,是一起烤蓝莓蛋糕。两个陶土小玩意儿已经完全干透了,克利切送去焙烧的时候,同行的艾玛在路边看到了蛋糕房。在两个人兜里数了数仅剩的几个硬币,再看了看进出蛋糕店那些穿着干净的上等人。两个人对于自制这件事一拍即合。

克利切先生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打算找块木板,上面写“克利切和艾玛的DIY工房”,挂在自己的小阁楼里了。

蓝莓是晚上十点,市场快要关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在水果摊,砍价砍来的剩余货。克利切家里还有一些淀粉。但是黄油的话,就不得不另外想法子了。但是转头间,克利切先生手里就多了一块黄油。小艾玛闭上眼睛,完全不去想对方到底是怎么搞到的。她只想试图回忆母亲曾经教过她的那些技巧,好让她用平底锅搞出一个烤箱的效果。

 

他们一起做的第四件事。

是克利切为艾玛念睡前故事,并不是白雪公主或者美人鱼的故事。而是克利切一脸正经地倒着拿着一本故事书,自己现场编出来的一位公主拿起宝剑,战胜了怪物,保卫了自己王国的故事。

小艾玛把自己裹在小小的被子里,她侧着身体,看着昏黄色的灯光下的克利切先生。她问,克利切先生,我也能成长为那样厉害的女性吗,克利切放下手里的故事书,他坐在地上,这样他好凑在她的床头讲故事,克利切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头咕噜咕噜地转来转去,仍旧带着那种令人讨厌的流里流气。说谁知道呢。

那克利切先生希望我成长为什么样的人呢,像你一样的好人吗?

他立即摇了摇头,说不了吧,只要艾玛可以有一个好人喜欢,然后拥有一个普通的人生就可以了。

小艾玛把身体转了过去,说,哎,我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变得特别特别厉害啊。

克利切笑着问她,为什么呀。因为这样的话,我和克利切都可以过那种贵族的生活吧,我想让克利切先生过很好很好的生活,比那些上等人都好。

是是,我们将来有一天肯定会把那些该死的上等人踩到脚底的。那么晚安,艾玛。

晚安,克利切先生。

他们一起做的第十二件事,是一起养一盆小小的盆栽。

花是艾玛挖出来的,她用柔软的手指,一点一点把一株只生长着细碎的白色野花的植物的根挖出来。克利切先生为这小小的植物做了花盆,它就和另外两个同样长相怪异的杯子,一起安稳地呆在了桌子上。

克利切有的时候会抽烟,艾玛会在他的身上闻到烟味。每当这时候,她就会对着这盆栽碎碎念,说克利切先生又抽烟了,身上好臭哦。克利切同样会对小盆栽解释,这不是他抽烟,而是因为他在饭馆呆着的时候,别人在抽烟。

然后相对而坐,一起看着盆栽的两个家伙就会把目光移到对方的脸上,看着对方笑起来。

蠢死了啦。

艾玛这样抱怨。克利切也会抱起双臂,一脸不满地用鼻子哼笑,嗯,和你一样幼稚。

克利切先生才幼稚。

大概如此,他们一起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他们一起做的第一千零十二件事情,是一起来到庄园。

他们,克利切和艾玛,终于分开了。







END.


后记:

我居然写了社园,总之他们太甜了,喜欢他们真的太好了。

最后刀了一下对不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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