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不分

你好~可以叫我LR。
是个年龄比较大的社畜废宅。
平时比较忙,偶尔写文。

对话

>>CP:律师×医生

>>尝试了另外一个角度,总之越写越烂。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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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社区的那位女法官找上艾米丽的时候,艾米丽是非常惊讶的。

“亲爱的莉迪亚,”艾米丽用于行医的名字是莉迪亚。女法官环住了自己的手臂,她用一脸忧愁的表情注视着艾米丽,“我想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作为女性,您也知道我们到底有多么艰难。”

“所以,法官大人希望我去参与你的沙龙?”艾米丽端起了自己的红茶,这种茶叶在当地售卖得非常少,一是因为保存不易,二是当地人也买不起。

“不,不仅仅是日常喝喝茶,聊聊天的那种程度。我更希望莉迪亚可以和我一起去参与更多的公共事务,去争取我们的地位。”

艾米丽的目光看向了另外一边,虽然她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她搁下了手里的杯子,杯底和瓷盘相触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咖啡厅里人声鼎沸。正是中午,在附近上班的政府的小职员或者店里的高级工人吃饭的时间。她确乎只能看到男性的身影,偶尔有女性经过,但还是穿着束腰裙,戴着波米希亚风格的帽子的夫人。

女法官在等着她的回答。

艾米丽看向了女法官,她微微点头,拿起了自己的包:“请允许我拒绝,我的法官。”

她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弗雷迪。弗雷迪正倚在门口的柱子上,像是在等待谁。他看到艾米丽的时候,伸手把手里的香烟按熄在门框上,说:“走吧。”

屋外正在下雨,伦敦总是多雨,新鲜的雨打在凹凸不平的大理石的地面上,空气都变得湿漉漉的动人。弗雷迪撑着伞,但他们之间总是沉默居多,或许因为太过于理解,语言都变成了一种多余的东西。

弗雷迪先开口:“或许我该劝你接受,艾米丽。”

他身边的女士保持了一种难得的沉默,情绪都淹没在她蓝色的眼睛之中,让人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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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的医院里通常没有很多人,那些夫人依靠写信和她联系。担任她助手的小护士常常会摩挲着那些带着香味的信纸,露出心驰神往的样子。

“向往吗?”艾米丽停下敲打打字机的手,她打趣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嗯……与其是说向往呢,”小护士把信纸拢了拢,工整地放在了艾米丽的面前,“确实有点啦。她们怎么可以生来就有这么优渥的生活,感觉到巨大的落差。”

“但是她们却来了我们医院做堕胎手术。”

小护士笑了起来,眉头都像是桌子上的信纸一样被拢了起来,好像在其中获得了几分宽慰。但是表情随之淡了下去,她一边检查着药物的标签,一边说:“那些夫人和小姐们这样做,是因为她们有精力和时间这样做。说白了她们只是享受这样危险的游戏。

“更何况像是莉迪亚医生这样,自己家庭条件很好,还有着律师追求的人,完全体察不到像我这样子的穷人的心酸吧。”

艾米丽抿住了嘴,她接着开始敲起面前的打字机。她需要回一些信,另外就是写一些病情报告书,在三点之前。

当她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小护士已经完全不见踪影,或许是自顾自地为自己下了班。艾米丽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挂在身后的墙上,转头却撞在了弗雷迪的怀里。她后撤一步。

“你怎么来了?”

“我先让你的小护士回去了。”弗雷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手上还拿着伞。“感谢你的追求者的身份,它真的是很好用。”

艾米丽锁上了药柜的锁,闻言她难得地翻了白眼,并且对亲爱的律师树了一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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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少见地共进晚餐,艾米丽切开了牛排,先行说到:“之前我听一个女人说,她的情人正打算出售一些亏损的工厂。虽然条件不错,但是因为远离市区,它们的运营费用实在太高了。公司打算抛弃这些垃圾资产。”

“说明那些企图迎合投资风潮的地主们,永远搞不清什么东西值得购买。”

面对这种总是带着优越感的评价,艾米丽耸了耸肩,不予置评。弗雷迪端起红酒,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很感兴趣,对打算出售工厂的那个男人。”

“怎么,你想低价购入,把那男人彻底骗光?”

弗雷迪做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不不不,怎么会这么简单呢。公平竞争,生死有命而已。”

“然后再高价卖给那些冤大头。”艾米丽忽略他的表演,接着讲,“感谢律师都是一些漠视他人生命和道德,只会在法律和合同之间游走的婊()子。”

弗雷迪面对这种指责,面不改色,几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评价。但他还是一脸微笑着反驳:“可是明明劝你去参与所谓的女权运动的女法官,也是从律师起家的。”

艾米丽也笑了起来,屋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她折好了手里的餐巾再度开口:“这是你以同性恋的名义让她丢掉饭碗的原因?法官候补人之一的感觉如何?”

“这也不是你让你的护士喷着香水来找我告白的理由。”那个护士试图攀上弗雷迪以求婚姻庇身,两个人都清楚。弗雷迪目光逐渐从温暖变得发冷,黑色的虹膜倒映着雨天独有的青蓝色光,“你明明知道,嫉妒和向往是让人变得愚蠢的催化剂。”

她面对这种把麻烦事扔给对方解决的质问,眉毛高高挑起,保持了默认的挑衅。她知道弗雷迪面对这种情况丝毫没有办法,他不可能随意避开自己,哪怕在工厂的事情上。

他们本是同谋。

弗雷迪看着她。过了几秒,他哼笑了出来,放松地靠在了椅子上:“就算不是这种理由,我也有千万种让亲爱的法官大人下台的办法。

“艾米丽,你是我的。”

医生的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她发出了和对方刚才一样的哼笑。雨已经落成了水幕,连风都彻底被暴烈的雨水压得死死的,估计他们暂时还需要呆在一起一阵时间。

弗雷迪转头看了眼玻璃窗外的情景,转头凝视着自己亲爱的女伴,说:“开玩笑的。”







后记:

久违地写个后记。

律师和医生,他们俩应该挺聪明的。然而聪明人之间的对话真难写。另外一点,我也陷入了不知道该如何跳脱这种总会带着暗示意味的对话模式。

英剧害人(bushi)。让我总是很想搞那些毛骨悚然的细节,最后都变成了完全不明所以。

这一次尝试了另外一个角度,现实的他们面对理想主义者的时候的反应。还是失败了。总之下次会更加努力的。

感觉你能够阅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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