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不分

你好~可以叫我LR。
是个年龄比较大的社畜废宅。
平时比较忙,偶尔写文。

>>CP:律师×医生

>>私设爆炸,并非常规意义的一种解读。很短,是个段子。

>>上等人组真好吃。






弗雷迪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就知道自己要成为律师的呢?他这样考虑了一会儿,大概是十五岁,或者十六岁,但总归是那些浮动的年轻人的时期。


和世俗通常定义所不相同的是,孩子们总会比大人们看得更清楚些,他们对于自己的未来总是有一种天生般的直觉,像是上帝的蛛网上的飞蛾一样,他们被应该走的道路束缚着,被命运推搡着走向自己该走的方向。


法律是非常枯燥的领域,没有一个孩子会喜欢那些繁琐的条文。律师总是需要阅读太多太多的东西,而试图从那文字堆叠的海洋之中抠出一滴决定命运的水来,总是很难做到的。所以才会有着高昂的薪金作为一种回馈。


弗雷迪就是被金钱所吸引的,他承认自己的无能。在1870年这个战争频发的年代里,弗雷迪做不到去参军,他缺乏勇气,马术课显然对他又太过不友好。那些同样困在学校里,正是令人厌恶的十五六岁的年纪的同窗们总会对弗雷迪冷嘲热讽,他们叫他“马蹄铁弗雷迪”。因为那些被卖给学校的驽马,总是会把好不容易骑上去的弗雷迪甩下来,像是甩下一只苍蝇一样。临末了他还要被一匹畜生轻蔑地看上几眼。那些家伙说弗雷迪就像是马蹄铁一样——总会在马蹄之下而不是马的身上,附赠着大声的嘲笑,像是无能或者懦弱,和吐到脸上的口水。


后来,在自己当初的同窗战死在印度的高热之中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弗雷迪毫无反应,那些狂妄的家伙总会有些教训的,炫耀自己勇气的人终究会被自己的勇气所杀。


但是这种内心的轻蔑,放在明面上反而被当成了一种大度了。身边每一个人都在夸赞着他的气度,弗雷迪可真的是一个宽容的好人啊,他没有记恨当初的那些人,主教给他接纳与信仰。这时候弗雷迪还要客气两句,一切都归于上帝的指引,我是他忠诚而卑微的信徒,愿上帝为那些可怜的人们敞开欢迎的门。他们为国捐躯,是伟大的人呵。


而在这种情况下,艾米丽像是一抹艳丽的色彩,在这常年被蒸汽和煤烟掩盖而显得阴沉的城市里,她显得明亮些。能够作为医生抛头露面的女性并不多,弗雷迪几乎只见过艾米丽一个人做到这种程度,他大概是敬佩着对方的。


弗雷迪并非愚钝,他只是缺乏一种人本来应该有的同情心,只不过艾米丽除外,弗雷迪久违地为对方设身处地地思考了一下。


想必那些虚伪的家伙每一次推开她的诊所的门的时候,总是会摘下帽子,用被肥肉挤没的眼睛和蒜头鼻俯视着艾米丽,或轻或重地讽刺几句。女性并不值得那些绅士给予信任。


但弗雷迪没有任何想要拯救对方于水火之中的想法,甚至可以说是漠然地观察着对方的处境。他还想对柔情似水而充满天真的玛莎下手,像是艾米丽这种女性,他欣赏,但是总归缺少了几分额外的心思。


艾米丽也显然看穿了他,他们在安息日的教堂门口的公共电话亭相遇,但是掩藏在一副正派人的样子之下的那种不以为然的亵渎,双方都看得明白。


他们毫无愧疚地违背着主说不允许信徒们接触机器的信条,在一众人来人往的信徒的侧目之中交谈。还要在神父的提醒下,亮出自己的律师或者医生徽章来,说他们也并不想这么做,只是人命关天,他们不得不违背那些禁忌。


弗雷迪认为对方大概算是朋友,不过其中隐藏了几分可以被利用,又隐藏了几分未被给予的信任却很难分得清楚。但总归是朋友,相比那些在他内心贴上愚蠢的标签的普通人来说,他们已经非常亲近了。


他相信艾米丽也是相同的心思,聪明人总是过于孤独。因为自己不能信任着他人,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对着他人下手。如果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话,哪怕是一眼看过去,对方的身体潜藏的只不过全然为肮脏的欲望,也并非不能接纳。


因为他们是同类,流着相同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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