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不分

你好~可以叫我LR。
是个年龄比较大的社畜废宅。
平时比较忙,偶尔写文。

他们一起做的事情

>>CP:“慈善家”×园丁

>>以“如果克利切收养了艾玛”为前提的小甜饼,最后好像还刀了一下

>>比较流水账,OOC注意,基本是我流

>>如果都能接受,请














他们一起做的事情









艾玛从来不知道她该如何面对克利切。

孤儿院一向都是单调而乏味的,在很久之前她到达这里的时候她就明确了这一点。无论是像病床一样单调的单人床,还是和墓地相差无多的院子。她很想念家里,很想念父亲。

在这样的生活里,克利切像是更难以接受的一部分,如同一个土耳其饼被虫蛀掉的部分。和他相见的时间总让人感觉糟糕无比,虽然冠着慈善家的头衔,但是艾玛从不相信他是个有钱的人。他的衣服总是邋遢无比,甚至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大多数时间行为举止都完全不顾及别人感受,丝毫看不出他存在的意义。但最可怕的是,他似乎对自己有着特别的好感,没有什么比这种人额外的关注更加令人反感的局面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艾玛看到克利切的时候甚至会转头就跑。她实在害怕来自身边的那些小家伙们的嘲笑。孩子们的眼光总是最为功利而毒辣的,他们可完全不会顾忌什么分寸,过分的话在他们的嘴里滚几分,就能变得更为难听。艾玛害怕那些话扎在背后的感觉。

或许克利切是一个画家,才这么邋遢的。但是他被冠为慈善家的话,说不定还是个很不错的人。十二岁的时候,艾玛和对方还没有太多的直接接触,她会忍不住在内心为克利切开脱。但是无论她说什么,都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索性随后就保持沉默了。

没有谈资的话,留给艾玛的就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她没有朋友。曾经美好的时光,在一同生活在孤儿院的孩子们看来是可耻的。艾玛曾经享受过他们没有享受过的东西,来得太迟,又太不懂他们之间的默契和规矩。

这时候,艾玛反而会期待克利切的到来了。那种额外的关注就像是一种对于她的价值的承认,就好像她的存在还没彻底被这个世界抹杀。

这种自我欺骗,混合在信纸上,艾玛很想念父亲。但是那些信到底要寄到哪个地址呢。

 

负责孤儿院的是修女们,她们瘦削的身体里似乎刻满了教条两个字,大多数的时间他们需要做祈祷。吃饭前要祈祷啦,周日的时候要祈祷啦,之类的。

不过这种祈祷在枯燥的日常里,反而像是一种有趣的仪式,小小的艾玛会在年轻的修女领读祈祷词的时候,单纯张张嘴唇,完全不出声音。她闭着自己的眼睛,试图去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说圣诞节时的拐杖糖果,或者说母亲亲手烤出来的蓝莓蛋糕。

但是这种温暖的幻想突然被另一位修女带着冬日寒气的手拍醒,她在一片闭目的孩子之中,示意艾玛跟着她出来,艾玛眨了眨眼睛,环视着大家经常一起吃饭的大礼堂的蜡烛。

克利切想要收养艾玛,大概是这么一件事,虽然如此,但是负责孤儿院的修女其实并不同意。因为克利切先生没有结婚,年老的修女很担心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并不想把小艾玛交给对方,就算这会减轻孤儿院的负担。但她还是同意先看看艾玛的意见。

令她意外的是,就算她再三暗示,但艾玛还是同意了。毕竟对艾玛来说,究竟呆在哪里对她有什么分别呢,孤儿院也没有太多的留念。反而可以说是一段非常糟糕的空白时光,艾玛感觉自己快被这种不被他人所看到的空白彻底消磨干净了。

她想逃。

那会更加糟糕吗,好像真的只会是一个更糟糕的选择。但是艾玛想念父亲。

如果可以死掉,那就真的太好了。

那样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但是克利切先生,艾玛一直这样叫他,他并没有那么糟糕。说白了,一个总会跑到孤儿院,哪怕只是去送一些破烂玩意儿的人也不见得会坏到脚底。

更何况,已经邋遢到那种地步的克利切,也不像是在内心藏着任何过分念头的伪善者。

小孩子的目光总是功利而毒辣的,其中包括艾玛不是吗?

 

克利切居住的地方,其实说白了,是个阁楼。而且如果让艾玛评价的话,即脏又乱,可以说把单身男人所有的缺点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房间都找不到一个喝水的杯子,杂物扔得满地都是,床单还有一种好久没有晾晒过的潮气。但是他用一片,或许是从医院里偷来的,白色帘子,为艾玛在这个小小的阁楼里隔出一片属于她的空间,有个床,甚至还有一只小熊。

像是一个家一样。

艾玛转头抱住了克利切。这个男人显然对于来自艾玛的亲密接触非常震惊,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痫状态,手忙脚乱地,想赶紧把她推开。艾玛顿了一下,放开了手。

那种味道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他们之间一起做的第一件事,是一起用陶土做两个杯子。这个建议是艾玛要求的,她想要一个杯子,原先的大部分东西都被她留在孤儿院了。

陶土是楼下的美术家赠送的,当然也不是什么很正经的美术家,那是个大多数时间都在抽大麻的三十岁女性。艾玛有点嫉妒她,因为慈善家先生在介绍她的时候,提到了自己曾经给她做过裸体模特。当裸模的报酬要稍微多一些。

两个人的手都说不上多么灵巧。实际上他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东西,艾玛捏的杯子像是个手电筒,上面的陶土用得太多了,上重下轻几乎站不住,克利切做的却像是个碗,塌塌地趴在桌子上。

两个人凝视着自己的作品,都还试图拯救一下,但是显然技术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做。在把这两个东西修整得更加奇形怪状之前,艾玛决定现在就把它们晾在阳台上。

克利切安慰艾玛,说杯子站不住的话,就等喝水的时候再倒。平时完全可以倒扣在桌子上。说完他自己还觉得自己非常机智,一脸期待地等着小艾玛夸他。艾玛转头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楼下的那个女人?

他们之间做的第二件事,是一起烤蓝莓蛋糕。两个陶土小玩意儿已经完全干透了,克利切送去焙烧的时候,同行的艾玛在路边看到了蛋糕房。在两个人兜里数了数仅剩的几个硬币,再看了看进出蛋糕店那些穿着干净的上等人。两个人对于自制这件事一拍即合。

克利切先生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打算找块木板,上面写“克利切和艾玛的DIY工房”,挂在自己的小阁楼里了。

蓝莓是晚上十点,市场快要关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在水果摊,砍价砍来的剩余货。克利切家里还有一些淀粉。但是黄油的话,就不得不另外想法子了。但是转头间,克利切先生手里就多了一块黄油。小艾玛闭上眼睛,完全不去想对方到底是怎么搞到的。她只想试图回忆母亲曾经教过她的那些技巧,好让她用平底锅搞出一个烤箱的效果。

 

他们一起做的第四件事。

是克利切为艾玛念睡前故事,并不是白雪公主或者美人鱼的故事。而是克利切一脸正经地倒着拿着一本故事书,自己现场编出来的一位公主拿起宝剑,战胜了怪物,保卫了自己王国的故事。

小艾玛把自己裹在小小的被子里,她侧着身体,看着昏黄色的灯光下的克利切先生。她问,克利切先生,我也能成长为那样厉害的女性吗,克利切放下手里的故事书,他坐在地上,这样他好凑在她的床头讲故事,克利切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头咕噜咕噜地转来转去,仍旧带着那种令人讨厌的流里流气。说谁知道呢。

那克利切先生希望我成长为什么样的人呢,像你一样的好人吗?

他立即摇了摇头,说不了吧,只要艾玛可以有一个好人喜欢,然后拥有一个普通的人生就可以了。

小艾玛把身体转了过去,说,哎,我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变得特别特别厉害啊。

克利切笑着问她,为什么呀。因为这样的话,我和克利切都可以过那种贵族的生活吧,我想让克利切先生过很好很好的生活,比那些上等人都好。

是是,我们将来有一天肯定会把那些该死的上等人踩到脚底的。那么晚安,艾玛。

晚安,克利切先生。

他们一起做的第十二件事,是一起养一盆小小的盆栽。

花是艾玛挖出来的,她用柔软的手指,一点一点把一株只生长着细碎的白色野花的植物的根挖出来。克利切先生为这小小的植物做了花盆,它就和另外两个同样长相怪异的杯子,一起安稳地呆在了桌子上。

克利切有的时候会抽烟,艾玛会在他的身上闻到烟味。每当这时候,她就会对着这盆栽碎碎念,说克利切先生又抽烟了,身上好臭哦。克利切同样会对小盆栽解释,这不是他抽烟,而是因为他在饭馆呆着的时候,别人在抽烟。

然后相对而坐,一起看着盆栽的两个家伙就会把目光移到对方的脸上,看着对方笑起来。

蠢死了啦。

艾玛这样抱怨。克利切也会抱起双臂,一脸不满地用鼻子哼笑,嗯,和你一样幼稚。

克利切先生才幼稚。

大概如此,他们一起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他们一起做的第一千零十二件事情,是一起来到庄园。

他们,克利切和艾玛,终于分开了。







END.


后记:

我居然写了社园,总之他们太甜了,喜欢他们真的太好了。

最后刀了一下对不起QAQ

暗恋

>>G家的《我们的合租屋/今天我也在监视》手游的同人。

>>CP:白田×蓝川,左右位未明。

>>写着玩玩。只有一些R18元素的擦边球,半路刹车什么的真的是对不起,只是觉得这两个人莫名适合色情和暴力。








暗恋





>> 

白田总是像猫一样。

这指的并不是他的神态,或者更远方的,少女眼中的萌和可爱。而是当你不经意间回头的时候,总会看到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注视着你,带着一种无声的监视的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蓝川总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房东究竟在想些什么。在这种意味上,他或许真的是猫又化身来的。在柔顺的白色额发的遮盖下,温顺的面孔之后,说不定总是抱着“等待你死之后,在你的脸上咬下一口肉来”的想法。

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很难让别人对白田抱有好感。好吧,其实是除了对待蓝川自己之外,他并不会如此过分地对待别人。蓝川很有自知之明,毕竟有人会对一个总是企图谋杀自己的杀人犯态度友善才奇怪。

说起来,他或许是颇为嫉妒三叶或者茜的,为什么白田总是会用另外一种态度去对待她们。难道是因为对方是异性,所以才要摆出一副和在自己面前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去笼络吗。这样想着,蓝川突然又开始心有安慰,满足于“我可是知道那家伙不为人知的一面”这种小小的愉快和优越感。

不过那家伙总是很令人烦躁啊。

总是在T恤外面套一件和服的羽织这一点特别令人在意。感觉就像是在外面追了什么可疑的地下偶像,需要穿着应援服去为对方打call。然而完全不知道对方还做着出台的服务,最后被三流小报爆了料根本不相信,抱着偶像的周边大哭了三个小时。

穿得这么奇怪,还总是在半夜三点的时候跑到客厅里,不开灯坐在和式桌旁边喝啤酒。谁不睡觉半夜上个厕所,穿过客厅的时候说不定就会踩到他。被吓了一大跳的根本不应该是半夜跑出来喝酒的白田才对吧,但是为什么他总会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啊。就算是房东,也好歹体谅一下各位住客的心脏和血压吧。

另外,随随便便地对别人瞪着浅色的眼睛,装出那副无辜的样子,结果毫无自觉地说出过分的话的时候是最令人烦躁的了。这时候,蓝川发誓,他宁愿东窗事发,去监狱里坐十年牢,也不会和白田再呼吸同一片空气。

简直想象不出有比和这种得寸进尺的家伙同居更加令人消磨精力的事情。

在看到白田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比想象把刀插进这家伙的动脉更加令人兴奋的事情了。

 

>> 

事情的转机来源于一次夏日祭的意外事件,从那儿开始,有一些事情就开始以一百二十迈极速驶向不可挽回的方向。

镜头拉到他们一群人都已经穿好了浴衣,连路都走了一半的时候。

这次夏日祭活动是藤提议的,据他本人说,是因为负责组织夏日祭活动的神社里有人看过了他的表演,非常欣赏,请他一定赏脸这次夏日祭的舞台。所以他也完全不对自己的朋友们客气,希望能够大家一起来分享“这世界上最棒的搞笑节目”。

但是三叶不小心崴了脚。她本来就不擅长穿木屐,不如说从小到大都没有穿过和服,这一次还是拜托柚子为自己绑的衣带。山路不平,对她就是更加难受的局面。出现这种意外着实在蓝川的意料之中。因此柚子和茜就先扶着三叶回去了。留下蓝川和白田两个人去为藤捧场。

而当藤进场准备的时候,蓝川就不得不陷入了自己一个人要和白田尴尬独处的处境。

他真的,完全,不想面对白田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甚至都在后悔为什么自己穿的浴衣没有兜,自己出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带把刀的问题。

而当白田把他抵在后山的树干上,手里还拿着藤的手铐的时候,蓝川决定了下次和白田出门的时候百分之百会带刀,无论是单独还是和大家一起。

如果这次没有被白田杀死抛尸荒野的话。

“怎么,大少爷现在可是真切地暴露自己的犯罪意图的状态吗?”蓝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被我盯得受不了了,想要干脆来弄死我吗?”

白田掰住了他的下巴,说:“很不巧,并没有。”

“但是,”话还没说完,蓝川已经翻身骑在了对方的身上,用紧紧扣在手腕上的手铐的链子勒住了白田的脖子。双手交叉的时候,白田已经露出了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脆弱而令人激动,蓝川啧了一声,“很不巧,白田,但是我有。”

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感到了大腿内侧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蓝川侧头骂了一声难听至极的脏话,松开交叉的手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不再坐在白田的身上。他是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看似直男到天际的室友,居然是个对着男人还会在窒息之中勃起的变态。

肺部好不容易获得空气的白田拼命地咳嗽了起来,目光在窒息和眼泪之中,尚且没有回复焦距。但是蓝川知道他在注视着自己。

白田突然笑了一声,之前撑在自己脸前用于抵抗的手已经顺着蓝川的大腿摸索了上去。他开口:“刚才——你感觉到了是吗?”

“是啊。”蓝川俯视了下去,他的手捏在对方的双颊上,留下发红的指印,“那又如何?”




没了,真的。


对话

>>CP:律师×医生

>>尝试了另外一个角度,总之越写越烂。








对话




>> 

当社区的那位女法官找上艾米丽的时候,艾米丽是非常惊讶的。

“亲爱的莉迪亚,”艾米丽用于行医的名字是莉迪亚。女法官环住了自己的手臂,她用一脸忧愁的表情注视着艾米丽,“我想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作为女性,您也知道我们到底有多么艰难。”

“所以,法官大人希望我去参与你的沙龙?”艾米丽端起了自己的红茶,这种茶叶在当地售卖得非常少,一是因为保存不易,二是当地人也买不起。

“不,不仅仅是日常喝喝茶,聊聊天的那种程度。我更希望莉迪亚可以和我一起去参与更多的公共事务,去争取我们的地位。”

艾米丽的目光看向了另外一边,虽然她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她搁下了手里的杯子,杯底和瓷盘相触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咖啡厅里人声鼎沸。正是中午,在附近上班的政府的小职员或者店里的高级工人吃饭的时间。她确乎只能看到男性的身影,偶尔有女性经过,但还是穿着束腰裙,戴着波米希亚风格的帽子的夫人。

女法官在等着她的回答。

艾米丽看向了女法官,她微微点头,拿起了自己的包:“请允许我拒绝,我的法官。”

她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弗雷迪。弗雷迪正倚在门口的柱子上,像是在等待谁。他看到艾米丽的时候,伸手把手里的香烟按熄在门框上,说:“走吧。”

屋外正在下雨,伦敦总是多雨,新鲜的雨打在凹凸不平的大理石的地面上,空气都变得湿漉漉的动人。弗雷迪撑着伞,但他们之间总是沉默居多,或许因为太过于理解,语言都变成了一种多余的东西。

弗雷迪先开口:“或许我该劝你接受,艾米丽。”

他身边的女士保持了一种难得的沉默,情绪都淹没在她蓝色的眼睛之中,让人看不分明。

 

>> 

艾米丽的医院里通常没有很多人,那些夫人依靠写信和她联系。担任她助手的小护士常常会摩挲着那些带着香味的信纸,露出心驰神往的样子。

“向往吗?”艾米丽停下敲打打字机的手,她打趣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嗯……与其是说向往呢,”小护士把信纸拢了拢,工整地放在了艾米丽的面前,“确实有点啦。她们怎么可以生来就有这么优渥的生活,感觉到巨大的落差。”

“但是她们却来了我们医院做堕胎手术。”

小护士笑了起来,眉头都像是桌子上的信纸一样被拢了起来,好像在其中获得了几分宽慰。但是表情随之淡了下去,她一边检查着药物的标签,一边说:“那些夫人和小姐们这样做,是因为她们有精力和时间这样做。说白了她们只是享受这样危险的游戏。

“更何况像是莉迪亚医生这样,自己家庭条件很好,还有着律师追求的人,完全体察不到像我这样子的穷人的心酸吧。”

艾米丽抿住了嘴,她接着开始敲起面前的打字机。她需要回一些信,另外就是写一些病情报告书,在三点之前。

当她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小护士已经完全不见踪影,或许是自顾自地为自己下了班。艾米丽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挂在身后的墙上,转头却撞在了弗雷迪的怀里。她后撤一步。

“你怎么来了?”

“我先让你的小护士回去了。”弗雷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手上还拿着伞。“感谢你的追求者的身份,它真的是很好用。”

艾米丽锁上了药柜的锁,闻言她难得地翻了白眼,并且对亲爱的律师树了一个中指。

 

>> 

他们很少见地共进晚餐,艾米丽切开了牛排,先行说到:“之前我听一个女人说,她的情人正打算出售一些亏损的工厂。虽然条件不错,但是因为远离市区,它们的运营费用实在太高了。公司打算抛弃这些垃圾资产。”

“说明那些企图迎合投资风潮的地主们,永远搞不清什么东西值得购买。”

面对这种总是带着优越感的评价,艾米丽耸了耸肩,不予置评。弗雷迪端起红酒,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很感兴趣,对打算出售工厂的那个男人。”

“怎么,你想低价购入,把那男人彻底骗光?”

弗雷迪做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不不不,怎么会这么简单呢。公平竞争,生死有命而已。”

“然后再高价卖给那些冤大头。”艾米丽忽略他的表演,接着讲,“感谢律师都是一些漠视他人生命和道德,只会在法律和合同之间游走的婊()子。”

弗雷迪面对这种指责,面不改色,几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评价。但他还是一脸微笑着反驳:“可是明明劝你去参与所谓的女权运动的女法官,也是从律师起家的。”

艾米丽也笑了起来,屋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她折好了手里的餐巾再度开口:“这是你以同性恋的名义让她丢掉饭碗的原因?法官候补人之一的感觉如何?”

“这也不是你让你的护士喷着香水来找我告白的理由。”那个护士试图攀上弗雷迪以求婚姻庇身,两个人都清楚。弗雷迪目光逐渐从温暖变得发冷,黑色的虹膜倒映着雨天独有的青蓝色光,“你明明知道,嫉妒和向往是让人变得愚蠢的催化剂。”

她面对这种把麻烦事扔给对方解决的质问,眉毛高高挑起,保持了默认的挑衅。她知道弗雷迪面对这种情况丝毫没有办法,他不可能随意避开自己,哪怕在工厂的事情上。

他们本是同谋。

弗雷迪看着她。过了几秒,他哼笑了出来,放松地靠在了椅子上:“就算不是这种理由,我也有千万种让亲爱的法官大人下台的办法。

“艾米丽,你是我的。”

医生的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她发出了和对方刚才一样的哼笑。雨已经落成了水幕,连风都彻底被暴烈的雨水压得死死的,估计他们暂时还需要呆在一起一阵时间。

弗雷迪转头看了眼玻璃窗外的情景,转头凝视着自己亲爱的女伴,说:“开玩笑的。”







后记:

久违地写个后记。

律师和医生,他们俩应该挺聪明的。然而聪明人之间的对话真难写。另外一点,我也陷入了不知道该如何跳脱这种总会带着暗示意味的对话模式。

英剧害人(bushi)。让我总是很想搞那些毛骨悚然的细节,最后都变成了完全不明所以。

这一次尝试了另外一个角度,现实的他们面对理想主义者的时候的反应。还是失败了。总之下次会更加努力的。

感觉你能够阅读到这里。

我喜欢针锋相对,我喜欢淋漓见血,我喜欢至死方休。
这才是我理解的杰佣。
不需要拥抱,不需要亲吻,他们只需要基于自身实力下的互相蔑视。



任何一步行差踏错都会万劫不复,但是我绝不后悔。
绝不后悔来到这场游戏。
有的人需要鲜血和死亡才能生存,呼吸和步伐之后是全场节奏垮塌的新鲜刺激。

“我希望你是我最渴求的对手。”




>>CP:律师×医生

>>很多元素捏合在一起的背景设定,非原作向。

>>写得非常简略,稍微有点难懂,文末会进行解释,三观极度不正警告

>>我写了什么玩意儿。








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过多的女人,艾米丽咽下含在口腔里的伏特加,她斜着看了一眼远处被簇拥的身影,这样下了评价。身边的人所握着的杯子里,球形冰块与杯壁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想想也是,毕竟是最近刚刚在针对医药公司的集体诉讼案中胜诉的一方,莱利先生无论从什么角度去看,作为首席律师来说都是成功的。他的逻辑和所提交的证据如此漂亮,连已经工作了三十年的大法官都要赞叹一句这年轻人可真是老练得可怕。

艾米丽叹了口气,手指覆盖在自己胸前的徽章上。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是受欢迎的,更何况和他谈话也一向有趣得很呢,虽然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过于刻薄,但另外一层面上,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莱利先生的目光看向了这边,她与他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又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转向了各自的方向。

但那些都是假的。

艾米丽勾起嘴角,她面前的杯盅已经尽了,酒保又为她续上。右侧有人向艾米丽搭讪,对方有着亚美尼亚人种显眼的黑发和庞大的身躯。她含笑看着他的脸,男人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伏特加的口感总是如同烈焰一般,哪怕它明明看上去和瓶装水没有任何区别。

 

艾米丽再次看到莱利先生的消息,是在报纸上。他被指控醉酒驾驶,过失杀人。审判已经到了公诉阶段,她一脸平静地把报纸合了起来,身边的女仆拿着烫报纸的熨斗和她刚刚递过去的报纸退下。

早餐有着烤番茄,煎蛋,咸肉,德式香肠,搭配涂抹着厚厚黄油的吐司。艾米丽提起刀子,切开了香肠的肠衣,带着香味的热气翻出来。

刚刚那女仆又进门来,她低声说家里已经打过来五六个电话,问艾米丽要不要去参加自己母亲的葬礼。

 

母亲是莱利先生的案子之中最重要的证人之一,除了被指控杀人的莱利先生和已经死去的被害人,艾米丽的母亲是现场唯一一个直接目击者。但是在警察调到她出入现场的摄像头录像,好不容易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他们才接到了该女士已经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的消息。

是负责此案的警探接待的艾米丽,他看到艾米丽的时候,艾米丽穿着一身哀悼用的黑衣,头上戴着的帽子也垂下了黑纱,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脸。

“恕我不能让我憔悴的脸带坏您的心情。”艾米丽用戴着手套的手整理了一下黑纱,她端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带着一种独木难支的气息,“您知道,母亲是我最重要的人。上帝带走了她,我的人生也陷入了一片黯淡无光。”

“我很抱歉,黛儿女士。”警探露出了深切的同情,他的钢笔一下一下点在笔记本上,像是心有愧疚似的,“今天叫您过来,是想向您询问一些事情。比如说,你知道您的母亲为什么会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去事发地点的那条,公路?”

 

针对莱利先生的公诉撤销了,因为尸体上本来被指证不属于被害人的血迹,并不属于莱利先生。而属于当晚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的第四个人,一个刚刚搬到这个城镇的亚美尼亚男人。

艾米丽拿到了一封信,那女仆说是早上从门口的牛奶箱里发现的,但是上面所写的名字并不是艾米丽·黛儿,可能是被邮差放错了地方。

她看了一眼信封,致莉迪亚·琼斯。艾米丽笑了一下,把信反过来,压到了手腕下面,另外一只手端起了红茶,说放错了就放错了吧,别管了。






>>解释

艾米丽真正的工作是在实验室工作的一位医生,负责试样的检验和测定。

而她用于工作的姓名并不是自己的真实姓名,而是莉迪亚·琼斯,没有人知道艾米丽和莉迪亚是一个人。

和母亲关系好是撒谎。

警方送到实验室检验的血迹试样被艾米丽刻意地污染了,因为律师曾经承诺了一些事情,有关于艾米丽的医师资格证书。

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谁未明,艾米丽的母亲为何而死也存疑。

至于为什么弗雷迪会出车祸这一点,或许开头有提示。



>>新增·完整解释

艾米丽和弗雷迪是相同的人,他们认识并且熟识是在律师负责的案子里,期间两个人应该做了一些并不是很光明的事情。

(手法提示:艾米丽的评价,“这些都是假的”。)

在一开始艾米丽面对弗雷迪的声名鹊起的时候,她与其说是对于他的独占欲,不如说一种并不希望他坐得这么舒坦的恶意。出于这种恶趣味,她策划了弗雷迪的醉驾事件,毁掉了弗雷迪的名声。

(手法提示:伏特加)

弗雷迪觉察到了她的行为。他采取了自诉机制,选择为自己辩护,在法庭所给的开庭时间之前,对艾米丽的母亲下手,既是一种警告,也在另外一个层面上毁灭了对他不利的证据。但是最根本上,是一种和艾米丽的合作。

(手法提示:弗雷迪一开始负责的医药公司的集体诉讼案)

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弗雷迪承诺不暴露艾米丽的双重身份,艾米丽提供假证据。而被无辜陷害的则是里面的那个亚美尼亚人。

现在双方都握着对方的死穴,弗雷迪知道艾米丽的双重身份,而艾米丽手里依旧有原先的血样检测结果。任何一方试图去披露这个秘密的时候,都必然会暴露自身的秘密。在这种制衡之下,他们共存。

>>CP:律师×医生

>>私设爆炸,并非常规意义的一种解读。很短,是个段子。

>>上等人组真好吃。






弗雷迪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就知道自己要成为律师的呢?他这样考虑了一会儿,大概是十五岁,或者十六岁,但总归是那些浮动的年轻人的时期。


和世俗通常定义所不相同的是,孩子们总会比大人们看得更清楚些,他们对于自己的未来总是有一种天生般的直觉,像是上帝的蛛网上的飞蛾一样,他们被应该走的道路束缚着,被命运推搡着走向自己该走的方向。


法律是非常枯燥的领域,没有一个孩子会喜欢那些繁琐的条文。律师总是需要阅读太多太多的东西,而试图从那文字堆叠的海洋之中抠出一滴决定命运的水来,总是很难做到的。所以才会有着高昂的薪金作为一种回馈。


弗雷迪就是被金钱所吸引的,他承认自己的无能。在1870年这个战争频发的年代里,弗雷迪做不到去参军,他缺乏勇气,马术课显然对他又太过不友好。那些同样困在学校里,正是令人厌恶的十五六岁的年纪的同窗们总会对弗雷迪冷嘲热讽,他们叫他“马蹄铁弗雷迪”。因为那些被卖给学校的驽马,总是会把好不容易骑上去的弗雷迪甩下来,像是甩下一只苍蝇一样。临末了他还要被一匹畜生轻蔑地看上几眼。那些家伙说弗雷迪就像是马蹄铁一样——总会在马蹄之下而不是马的身上,附赠着大声的嘲笑,像是无能或者懦弱,和吐到脸上的口水。


后来,在自己当初的同窗战死在印度的高热之中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弗雷迪毫无反应,那些狂妄的家伙总会有些教训的,炫耀自己勇气的人终究会被自己的勇气所杀。


但是这种内心的轻蔑,放在明面上反而被当成了一种大度了。身边每一个人都在夸赞着他的气度,弗雷迪可真的是一个宽容的好人啊,他没有记恨当初的那些人,主教给他接纳与信仰。这时候弗雷迪还要客气两句,一切都归于上帝的指引,我是他忠诚而卑微的信徒,愿上帝为那些可怜的人们敞开欢迎的门。他们为国捐躯,是伟大的人呵。


而在这种情况下,艾米丽像是一抹艳丽的色彩,在这常年被蒸汽和煤烟掩盖而显得阴沉的城市里,她显得明亮些。能够作为医生抛头露面的女性并不多,弗雷迪几乎只见过艾米丽一个人做到这种程度,他大概是敬佩着对方的。


弗雷迪并非愚钝,他只是缺乏一种人本来应该有的同情心,只不过艾米丽除外,弗雷迪久违地为对方设身处地地思考了一下。


想必那些虚伪的家伙每一次推开她的诊所的门的时候,总是会摘下帽子,用被肥肉挤没的眼睛和蒜头鼻俯视着艾米丽,或轻或重地讽刺几句。女性并不值得那些绅士给予信任。


但弗雷迪没有任何想要拯救对方于水火之中的想法,甚至可以说是漠然地观察着对方的处境。他还想对柔情似水而充满天真的玛莎下手,像是艾米丽这种女性,他欣赏,但是总归缺少了几分额外的心思。


艾米丽也显然看穿了他,他们在安息日的教堂门口的公共电话亭相遇,但是掩藏在一副正派人的样子之下的那种不以为然的亵渎,双方都看得明白。


他们毫无愧疚地违背着主说不允许信徒们接触机器的信条,在一众人来人往的信徒的侧目之中交谈。还要在神父的提醒下,亮出自己的律师或者医生徽章来,说他们也并不想这么做,只是人命关天,他们不得不违背那些禁忌。


弗雷迪认为对方大概算是朋友,不过其中隐藏了几分可以被利用,又隐藏了几分未被给予的信任却很难分得清楚。但总归是朋友,相比那些在他内心贴上愚蠢的标签的普通人来说,他们已经非常亲近了。


他相信艾米丽也是相同的心思,聪明人总是过于孤独。因为自己不能信任着他人,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对着他人下手。如果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话,哪怕是一眼看过去,对方的身体潜藏的只不过全然为肮脏的欲望,也并非不能接纳。


因为他们是同类,流着相同的血液。



律医高亮警告。





你知道,如果我可以被世人称为人渣,那么你也绝对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们站在一起,只是我们互相了解对方光鲜外表之下,那深切肮脏的劣根性。

道德对我们来说,形同虚设,它本来就不重要。

规则只不过是一重障碍,和另外一种意味上的保护层。你我遵守它,本来就是为了利用它。

我不需要抱团取暖,但是我很乐意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在众世的孤独中。

理解我随意用言辞将那些可怜人带入绝望时,内心萌发的愉快心情。









看了林茶以太太的律医之后瞎摸的段子。


她常常会想象到钢筋从自己脑袋一侧的太阳穴插入,然后从另外一场的太阳穴里捅出的画面。那画面令人痛苦,而带着一股脑浆泛出的令人恶心的气味,莫莉塔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她又接着感受到了巨型蜘蛛的脚在自己的肚子里搅动的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动混合在了一起,被扯得生疼,那些内脏像是直接被拔下来一样的疼。莫莉塔不过是一张纸,随时都能被人撕碎。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她向医生伸出手,医生合起病历,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过是妄想症而已,我们会鉴于你的病情为你开一些止疼药,莫莉塔小姐。但是如果不妨碍你的正常生活,我们也不会使用过激的治疗手段。”


你们看不到钢筋和巨型蜘蛛吗,莫莉塔睁大她的眼睛,你看,我的瞳孔里明明还有它的绒毛倒映其上的影子呢。










深夜摸个片段。

在一边CP发糖结婚,一边剧情死虐没法救,自己还写不出来第三个画风完全不同的企划的同人的状态下。


我还是想多bb一下法斯。





为什么有些写手会觉得,让一个在各种情感之中被反复折磨而会疲惫的人哭出来会是虐呢。

他明明已经疲惫到哭不出来了,连哭这种事都做不出来了。

哭是需要力气的,而他的力气早已经被百年来重复的祈求和绝望之中被彻底磨光。

他未来所经历的一切只有,承担那些汹涌而来的情感,因为承担不住而碎掉,然后再把自己粘合起来,这个无穷无尽的轮回。

他会新生吗,还是和南极石一样,彻底成为宇宙里的灰尘呢?



Who know.

aaaaaaaaaaaa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医园医被官方盖章了!!!!!!!!!!!!!!!!!!!!

在这个同框即发糖的大坑里,亲口承认简直就是


结婚!

结婚!!!!!!!!!!